“可今,皇爷既问,奴婢斗胆,说几句不知深浅的话。
说错了,皇爷莫怪。”
“讲。”
“皇爷,沈相在告,阁务不可一日无主。
寇公暂直,容有未周,亦事理之常。
年奏之扰,或非尽出于其意。
清流一党,久以文字为帜,地方望风而附,固不可尽以归咎于暂代者。”
毕竟,清流那些人要往上写,寇阁老未必拦得住
可若说全是寇阁老的意思,大约也不至如此。
他再糊涂,也不至让十篇年奏,九篇清流,摆到皇爷案头来。”
“只是.
.
.
.
.
.”
“只是什么?”
王承语至此,声愈低:“奴婢再有一言,忝冒密勿,不知当否。”
“讲。”
“皇爷,宰执之器,非人人可居。
冯公之量,能容九流而不紊,沈公之才,能驭六部而不倾。
“可若要拿寇元与冯公、沈相相比.
.
.
.
.
.”王承顿了顿,说得极慢
“便如拿杨国忠,比姚崇了。”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