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且坐下再言。”青袍人指对面之凳。
仆役依言落座。
“你且听我,为你摆此燕藩一局。”青袍人伸手,以指节逐一点于灯下案面。
“燕王姜瑜。
此当今陛下同胞兄弟。
昔先帝在日,陛下为太子,燕王为诸弟中最‘静’者。
陛下登极,封燕王,就藩北京。
他何以能居此二十年?
不过,唯一‘静’字罢了。
不问政,不聚财,不近人。
《老子》云:大巧若拙。
燕王之‘静’,非拙,乃大巧。
他自修为一墙。
墙不启口,不伸手,不回顾。
君王信之,朝臣不防。
二十年,稳如磐石。
此墙,不可动。”
“先生之意,燕王不可近?”仆役问。
“不可近。”青袍人摇头道:
“他若开口,则为朝廷之事,若不启口,则为铁板一块。
你与通书,不答,你与攀亲,不认,若馈以金,必然连封条都不启。”
“可惜,其子则不然。”
青袍人第二指,按于案。
“燕世子姜昀。
此子今年二十,嫡出,性敏而躁,好谋而寡断。
其最大心病,为何?”
“惧失其位。”
“不错。”青袍人点头,“我大周燕藩,以亲以贤,不以世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