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你,北京那边,可有消息?”
王承的脚步,顿了一下。
“回皇爷……”他斟酌着措辞,“暗卫有报。”
“讲。”
“燕世子姜昀,日前与晋王私通书。”王承压声音
“燕王觉之,当众申饬,扬言‘若复通书,当亲斩其首,送之京都’。
世子是日,往城中酒楼,见一人,其人当为晋王府仆。”
“其后如何?”
“其仆未出城,转入西城一巷,入一民宅。”
“宅中另有其人。”王承道:“暗卫至门外而止,宅中之人,至今未得,如今已离北京。”
“不过,其既在北京,十之八九,亦晋王之人。”
闻言,帝不答,一步一步,向前而行。
宫道甚长,两旁高垣夹之,墙头积雪,折日光,白得刺目。
“皇爷。”王承低声道:
“燕王,乃陛下同胞兄弟,就藩北京二十近三十余年,素来恭谨。”
“暗卫在燕王府左右,燕王自知,可未尝驱,亦未尝匿。”
“他当然知道。”帝淡淡道:“老二此人,初至燕藩便知朕之耳目在何处。”
“他不藏,是因为他明白,朕的眼睛在,他的位子才稳。”
“朕若把眼睛撤了,他反倒睡不着了。”
“这,就是他的‘静’。”
王承垂首:“皇爷明鉴。”
“呵,明鉴什么?”帝自嘲,“朕为天子,若这都不能察,则枉坐此椅。”
“还有,燕王压世子那一句‘亲斩尔首,送之京都’
这话,老二说与世子听,亦说与朕听。”
“他想告朕:家门之事,他自管。”
“皇爷圣明。”王承道:“既如此.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