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那是忠心,如今想来,那是拿他的名,当自己的挡箭牌。
寇元执盏轻抿,看着堂上慌乱的众人。
不知道,又怎么样?
不知道,也一个字不能说。
他为清流之首,带头大哥须有带头大哥之模样。
天塌下来,也得先撑着,不能让底下的人看见他慌。
何况,自己若处之不善,满堂之人,明日必散一半。
散了一半,他这个“首”,还首什么?
可是,他自己也是被打了个猝不及防,什么情况都不明白。
既如此,便先向外移。
把水搅到别处去,让底下的人先跟着他往外看,别往他这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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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记为何商号,老夫不知。”寇元缓缓置盏,声沉如石坠渊
“可老夫知一事……”
“罗文进立台十年,弹章盈箧,素以清白称。
今日被逮,罪在一无闻之商号。
诸君以为,此案蹊跷否?”
满堂之人,咸皆颔首:“蹊跷!”
“信然!
一当肆耳,安得攀及御史!
!”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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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元目光,缓缓周巡,声音沉厉:“此乃魏子安乘陛下称病、太子监国之际,一月之间,肆意加之罪也!
《左传》有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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