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只能以为,阁老是无话可说了。”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沈端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魏逆生,嘴唇翕动,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是当朝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曾被人这般当面顶撞?
何况顶撞他的,竟是个十岁的孩子!
可偏偏,这孩子说得句句在理,字字有据。
还有,最重要,最恶心的就是魏逆生的年纪啊!
他若以势压人,传出去便是“首辅欺童”,颜面尽失
冯衍反手第二天朝堂上让言官弹劾:沈端与幼童争辩,毫无大家之貌!
当时候,陛下为平息肯定会当场斥责他。
但他现在要据理力争,又实在找不出对方话中破绽。
魏逆生方才引经据典,条条合乎礼法,句句不离圣人之言,他若强行驳斥,便是与礼法作对,与圣人作对。
进退两难,莫过于此。
魏逆生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便再次躬身一揖,语气转为温和
“沈阁老息怒,学生年幼,方才若有冒犯之处,甘愿领罚。
“只是学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
.
.
.
.”沈端冷哼一声:“你还有何言?”
魏逆生直起身,目光清澈:“学生方才所言,句句出自真心,绝无半分轻慢阁老之意。
阁老位列台阁,辅佐天子,学生心中只有敬重。
“只是学生年幼.
.
.
.
.”
听见魏逆生张口闭口年幼,沈端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魏逆生居然还在输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