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连一自画押之贪官,皆须于朝上辩‘旧劳’
此满朝国法,尚要不要?”
“寇阁老若以此案有冤,呵,好!
!
臣请寇阁老亲领此案,三法司之堂,尔做主审!
!
!”
满殿之目,唰然聚在寇元身上。
寇元面色,变而又变。
随即,一撩袍摆,竟当庭拜下,声音悲切:
“臣……臣昏聩!
臣适才所言,唯念旧情,一时糊涂!
罗文进此等贪墨之徒,辱台谏之名,坏风宪之体!
臣与他,不共戴天!
臣今日,请殿下从重治罪,以儆效尤!”
言罢,以额触地,久久不起。
满殿无声。
寇元这一手,当真好不要脸!
人人都看得出,这是戏。
可人人都明白:这戏,不演不行。
清流之首的脸面,总要用这样一出“大义灭亲”,才能补得回来。
昔日石碏所灭者,亲子。
寇元所灭者,门下。
唉,戏文同,人心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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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传·隐公四年》载:石碏之子石厚从州吁弑君,石碏设计杀之,君子曰:“石碏,纯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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