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将军也是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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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议未定,谁先动兵,谁便担这启衅的罪名。
打赢了没功,打输了有罪,何苦来哉?”
“咱们忍一忍。
党项的探马,探几日,也就退了。”
周铨猛地转身,瞪着郑虎,瞪得那七尺的汉子,不自觉地退了小半步。
“郑虎,你跟了我多少年?”
“回侯爷,八年。”
“八年!”周铨道,“八年,你还说出这种怂话!”
“你以为那帮狼崽子是来干什么的?
逛街的?
!”他一把扯过案上的军报,几乎怼到郑虎脸上
“烧堡子,抢牛羊,掳人,这是试探!”
“什么叫试探?
就是拿刀尖,捅你的心口窝,看看你是喘气的,还是死的!”
“你今天不动,明天不动,他明天就敢再往前探三十里
你再不动,后天他就敢围你的城、截你的粮道!”
“你当他吃饱了撑的,翻山越岭来给你送军报看?”
郑虎张了张嘴:“侯爷,道理属下都懂……可上头的令……”
“上头的令,老子懂!”周铨一挥手,打断他
“军令如山,老子没说不听!
老子生气的,不是不能动兵,是这令里的道理!”
“朝议未定?
怕启边衅?
好!
可你越怕,他越来!”
“老子也读过一些书纸张,知道什么叫天下虽安,忘战必危。”他指着墙上的舆图,指尖戳在横山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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