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瑾兄,久违。”魏逆生还礼,引他到石桌边坐下
“让你久等了。”
“不久,不久。”刘若道:
“我早到了半个时辰,坐在这里,看这河上画船往来,倒看出几首词来。”
“哈哈,等人,原是不亏的。”
他一边说,一边亲自动手,替魏逆生斟茶。
“子安兄。”不久,两人茶过一巡,刘若忽然倾过身子,眼里泛着光
“我这些年,虽在地方,可京里的动静,也听人传。”
“都说子安兄政务繁忙,日理万机,我倒是别的不问,只问一句:兄台案头,近来可有佳作?”
“佳作?”魏逆生失笑,“自入了吏部,我笔下写的,多是官样文章。
考功、铨选、批文、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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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哪一样,算得佳作?
倒是子瑾兄,闲云野鹤,只怕新词,攒了一箩筐了。”
“不敢说箩筐。”刘若摇着折扇,笑得眉眼弯弯,“也就,小半箱。”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子瑾。”魏逆生敛了笑,正色道
“我今日来,其实是想问一问你的仕途。”
“仕途?”刘若一怔,随即老老实实地道
“子安兄既问,我便照实说。”
“景和十年,我中了进士,名次不高不低。
放外任,先去了湖州做个推官,后来又调了家乡常州府,做了几年通判。
都是些不上不下的缺,办的都是些平平常常的案子。”
“说来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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