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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那个“腰骨软似春柳,口舌甜如蜜饯”的沈端吗?
父王不会骗他的吧?
可偏偏,沈端之前往父王那儿跑得那么勤。
一个“不帮”的人,为什么要跑得那么勤?
一个“不会帮”的人,为什么要让他站在门口等三天,又为什么要见他?
这就是京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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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正堂。
姜钰离开后,沈端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端起那碗还没喝完的银耳红枣汤,神情松弛。
管家从侧门走进来,垂手立在一旁
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
“老爷,咱们既然不帮宁王,那为何还要让世子进来?”
沈端没有立刻回答,舀了一勺甜汤送进嘴里,才慢悠悠地开口:“不帮?”
他笑了一声,“谁说我不帮了?”
管家一怔:“可方才老爷刚刚那番话……”
“话怎么了?”沈端放下汤勺,靠在椅背上,目光悠然
“我那番话有哪一句不对吗?
臣子守土,天经地义。
丢了土,就该领罪。
这话拿到朝堂上去说,谁敢说老夫说错了?”
管家张了张嘴,不敢接话。
沈端端起碗,又抿了一口甜汤,眯着眼睛,碗在手里轻轻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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