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您别怕。
有我在。”
然后松开手,整了整身上那件素白的麻衣,迈步朝院门走去。
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魏府院门外,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少说也有五六十个,全是年轻学子,个个脸上带着怒容。
崔福挡在门口,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可他那点身板,在几十个人面前,就像一堵纸糊的墙,一推就倒。
“诸位请回!
我家公子正在守丧,不见客!”
“守丧?
给谁守丧?
给一个仆人?”领头的青衫学子冷笑一声。
“一个解元,给仆人守丧,传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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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福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崔福,让开。”
崔福一怔,回过头,看见魏逆生从院子里走出来。
一身麻衣,腰系麻绳,头发用白布扎着,面色带怒,腰悬宝剑。
崔福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什么,默默地退到一旁。
魏逆生站在门槛内,目光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领头的青衫学子身上。
“诸位来我魏府,有何贵干?”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不卑不亢,没有质问,没有愤怒。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气势汹汹的学子们心里莫名地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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