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魏逆生最后那句话,直接揭穿了他内心的脏想法。
于是赵元朗脸色涨红,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血口喷人!”
“我等一片公心,为礼法而来,为纲常而来,岂容你如此污蔑!”
“公心?”魏逆生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
“你们说我为仆举礼,乱了尊卑。”
“那我便告诉你们,魏安于我,非仆也。”
“我魏逆生出生那日,母亲血崩而亡。
本生父视我为灾,为孽,不许乳母喂我,要将我活活饿死。
我那时不过是一个初生的婴孩,连哭都哭不出声来。”
秋风卷起纸钱的灰烬,从人群中穿过。
“是魏安!
!”
魏逆生声微颤,然字字如钉,入众人之耳。
“(他)于深夜窃出先祖父之牌位,高擎过顶,直闯正堂。
跪于我本生父前,举牌位至其目下,以先祖父遗命,亦换我一幼命!
!”
院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但他一个未曾娶妻的男人,哪里懂得如何喂养婴孩?
无非就是去求府中养儿娘,厚着脸皮为我讨一口奶
讨不到的时候,就用米粥熬了最稠的米汤,一勺一勺地吹凉了喂我。”
“从襁褓到垂髫,从垂髫到弱冠,十二年。”
“魏安于我不是祖父,胜似祖父!
!
!”
“《礼记》有云:‘师与父,无服之亲也。
’
魏安虽非我血亲,却亦是我启蒙之师。
我未蒙学前,是魏安以树枝画地,教我识字。
“孟子曰:‘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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