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微笑。
皱纹间藏着风雪六旬。
“朕惟恐负太祖太宗基业,负天下黎民所托。”
他抬眸看天幕中朱厚熜移居西苑,忽然叹息:
“若知帝王之长生,不在炉火,而在民心与史册,岂至此哉。”
夜深,南书房灯火未灭。
康熙放下朱笔,揉了揉手腕。
案边一碗玉米粥微凉,那是他让御膳房照关外法煮的。
他端起,目光重投天幕。
朱厚熜依旧盘坐丹炉前,周围方士满口谀辞。
“这才是帝道之本——以民为天,以勤为政,以廉为本,以明为鉴。”
他低声喃喃。
更夫四击,紫禁沉寂。
唯南书房窗棂透出微光。
康熙披衣出殿,夜风猎猎,卷起袍角,露出打补丁的内衫——
穿了十年的旧常服,洗得发白仍整齐如新。
“传令!”
侍卫应声。
“宫中炼丹器具一律登记封存;起居注记此:旁门左道为暗礁。
舟欲万里,当避暗礁,顺水而行。”
檐角铁马在风中轻鸣,似为箴言伴奏。
康熙仰望北斗,心知“勤政爱民”四字,非为后世匾额,而当刻入朝梁,落进田野,方能保万世安宁。
……
乾隆时期!
秋阳斜照,圆明园西洋楼的鎏金铜顶流光溢彩,水池波光如碎金跳跃。
乾隆半倚紫檀躺椅,手指拨弄怀表金链。
那枚鹰国贡钟滴答作响,与海晏堂十二兽首喷泉节奏相和。
“和大人,”乾隆抬眼,目光扫过和珅手中霁蓝釉赏瓶,“这瓷纹比前明官窑精致多了。”
和珅连忙躬身,笑道:“陛下英明。
前朝工匠岂及我造办处巧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