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宫两仪殿中,晨光穿过雕花窗棂,洒在案上奏报之上。
李世民一袭赭黄龙袍,腰系白玉带钩,执朱笔在“江南漕运畅通,月末可抵长安”一句旁批下“甚善”二字。
他抬头,望向殿下的房玄龄、魏征,沉声道:
“漕运既安,接下来便当议减赋。”
“关中丰收,然山东、河北歉岁连连,朕欲减其租调三成,并派使赈恤,玄龄可主持此事?”
“臣遵旨!”
房玄龄拱手应道:
“臣当即命户部清核数目,务必使减免惠及实户,不容地方侵吞。”
魏征亦前一步,肃然言道:
“陛下仁政,百姓幸甚。”
“然而,减赋之外,还当查豪强兼并。”
“近有奏称豫州大族强占民田,若不惩治,纵免赋税,民亦无安处。”
李世民颔首,正欲回言,忽然天幕异变——金光炸裂,鎏字铺天:
“历史十大帝王奇葩死因,第八位:汉成帝刘骜!”
殿内顿时寂然。
李世民手中朱笔一滞,眉头紧锁;房玄龄、魏征亦目不转睛,神色凝重。
当画面中刘骜倚榻纵乐、服丹暴毙之景显现——
李世民脸色骤沉,一掌拍合奏章,“啪”然作响,震得笔洗微颤。
“帝王之道,首在自律!”
他语若霹雳,目光凌厉:
“朕登基以来,鸡鸣批章,夜半议政,为的是社稷稳固,黎庶安康。”
“而刘骜,却将祖宗之基弃若敝屣,沉溺声色,丧心辱国!”
“死得不堪,辱没列祖,真乃昏君之尤!”
房玄龄肃声奏道:“陛下英明。
刘骜之亡,本因‘无度’。”
“昔桀宠妹喜、纣纵妲己,皆以欲亡国。”
“臣请旨——命宗人府修订规制,宗室豢妾不得逾制,超者削俸减邑!”
他复言:“并请太学增设‘自律篇’,由博士讲解历代纵欲亡身之事——”
“辅以先帝勤政之德,使学子明克己之义——此辈皆国之栋梁,不可染奢。”
魏征亦拱手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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