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金军攻破扬州城。】
画面随之切换。
江水翻涌。
风声呼啸。
小舟在激流中摇晃前行。
甲胄未整,随从寥寥。
赵构神色惊惶,频频回望北岸,好似随时会看到追兵杀至。
那是一种彻底丧失安全感的逃亡状态。
没有战略。
没有部署。
只有本能的求生冲动。
这位赵构,若论治国统御或许乏善可陈。
可要论逃命的本事,却堪称登峰造极。
他对危险的嗅觉,敏锐得近乎本能。
稍有风吹草动,便立刻转身遁走。
反应之快,甚至胜过久经沙场的斥候。
行动之果断,没有半分犹豫与迟疑。
好似逃跑早已刻入骨髓。
令人叹为观止。
这一行冷漠的提示悬浮于天幕边缘。
像是一种讽刺性的嘲弄。
连规则本身都在对这种行为报以荒诞的肯定。
然而。
他可以逃。
百姓却无路可退。
画面陡然一转。
扬州城城门洞开。
金军铁骑如黑色洪流般汹涌而入。
马蹄踏碎青石街道。
铁甲撞击发出刺耳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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