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吴叶斩钉截铁，“但每一滴血都流在防线上了！
有个叫雷克萨的百夫长，带人用身体堵冰墙裂缝；还有个叫巴林的铁匠，抡着锤子砸碎了三头攻城兽膝盖……”他想起军营里缺胳膊少腿却仍在磨斧的战士，“他们没怂！
只是……没余力走到这儿了。”
寒风卷着雪沫灌入光幕。
马道克缓缓放下酒碗，熔金眼眸望向风雪弥漫的哈洛加斯方向。
“好崽子……”他低语，斧刃上凝结的冰晶悄然融化。
酒坛见底时，科里克突然勾住吴叶肩膀：“小子，你那个‘熔岩汤’……咋做的？”
“花椒爆香，豆瓣酱炒出红油，高汤打底，鸭血毛肚黄喉一起煮，”吴叶如数家珍，“最后泼热油，‘滋啦’一声——”
“停停停！”科里克咽着口水打断，“老子听得更饿了！
下回多带几锅！”他拍着吴叶后背大笑，震得冰碴簌簌落下。
篝火渐弱时，塔里克突然起身。
他拔出重盾，暗金眼眸扫过吴叶：“休息够了。
待风雪稍歇，祭坛见真章。”他顿了顿，盾面符文流转，“记住……‘点到为止’的承诺，在世界之石的侵蚀面前，未必由我们掌控。”
三人身影化作流光重回石像，风雪瞬间吞没祭坛。
吴叶摩挲着怀中愈发灼热的【群山回响】图腾，冰层下暗红脉络如毒蛇般一闪而逝。
此时群山回响图腾发热了起来，似乎是在回应吴叶一般，这是亚瑞特山脉在回应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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