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我们阮家终于有自己的田了!
"
阮文雄一家抱在一起大声的哭诉,所有人都能听出他们一家过去的痛苦,和对未来的喜悦。
"秋收后的新米,要给工作队送两斗。
""
阮文雄看着为乡亲们分地的复兴军的工作人员心想他们和我们没什么不同的,南同盟的话未必可以相信,自家的土地是复兴军分的,要是复兴军有什么事,到时候我们这些分到土地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间,分到土地的安南老百姓心里发生了悄无声息的变化,他们已经开始相信复兴军了。
安朗县的一座大宅院里,黎老爷用金烟枪抽着鸦片。
他一边抽着鸦片一边看着,前几天复兴军送来的一箱复兴军在河内缴获高卢鸡的鸦片,封条上的高卢鸡文字的火漆印子还在。
管家哈着腰立在案前,拿出前几天派人去乡下看看老爷家的土地都分到哪里去了的手册。
"老爷,全县都在分田。
"
"咱们黎家在石桥村的三百亩良田,已经被划走了一百二十亩,全给了那些穷鬼。
"
管家的指尖划过阮文雄的名字时停了下来
"老爷,你看看还有这个老东西,当年居然敢不交钱,打断他儿子腿后才听话。
现在这个泥腿子竟分了我们黎家在河坝最肥的田。
""
“老爷,还有咱们在西河村的三十亩都划给了佃户。
"
"老爷你说复兴军会不会弄假成真,真把土地分给那些泥腿子?
"
"我瞧见复兴军都给穷鬼们发什么证了"
"这万一!
"
黎老爷吐出一口烟后才慢慢的说
"怕什么?
"
"几千年来,这里的规矩都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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