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两个手下麻利地把赵虎按在长凳上,卸了他上身衣服,又抖开一床又厚又沉的旧棉被,严严实实裹住他胸腹。
赵虎刚要挣扎,张狱卒抬脚踩住被角,手里的铁柄换了个方向,对准他肋骨缝隙间那块薄皮肉,徐徐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碾。
不破皮,不见血,甚至不留红印。
但那骨缝里传来的钝痛像有蚂蚁在钻,赵虎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霎时暴起。
“这一手叫‘过棉被’,老辈子传下来的。”张狱卒慢条斯理地说,“回头升堂,大人验伤,连个指印都瞧不见。
虎哥,您说是不是好东西?”
他又换了个位置,这回是肩胛骨下沿,铁柄压下去还轻轻转了个圈。
赵虎疼得浑身痉挛,牙关咬得咯咯响,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把棉被洇出一片深色。
赵虎被折腾的够呛,被拖回牢房的时候面色惨白,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不是挺狂吗?
这回不是虎了,是犬了是吧!
哈哈。”那些人话里话外都在侮辱他,他却疼的半分争辩都没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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