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修远接着道:“比如,借着朝廷的名义,给其他几位殿下也添些人手?”
张守正这时也开了口:
“定国公说得有理。
可什么助力能与宗师抗衡?
总不能把军中那几位宗师将领分拨到各府去吧?”
这话一出,殿内又安静了几息。
大家心里都清楚,宗师的地位,从来不是靠人数堆出来的。
宗师只有宗师能抗衡。
赵天衍没有接话。
孙敬堂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陛下,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七位宗师固然惊人,可若其中有人能临阵倒戈,那便未必是助力了。”
殿内安静了一瞬。
这个提议倒是让人心头一动,可随即又沉了下去。
赵天衍摇了摇头:
“让小九的宗师倒戈,怕是不太可能。
另外,军中总共也只有五位宗师,宫里虽然还有几位,可那是镇守皇城用的,
抽调出来根本不现实。
况且就算全调出来,人数上也不够。
诸位可还有其他法子?”
殿内又沉默下来。
大家低头盯着地砖,谁也没能再想出什么来。
过了好一会儿,张守正才抬起头,斟酌着开口:
“陛下,凡王手下的宗师虽然出乎意料,但他在朝中毕竟没什么根基。
不如把那几家与凡王走得近的,寻个由头调开,让他在朝中无人可用。
比如,翰林院掌院学士张知远,调任地方布政使或巡抚,名义上是擢升,
实际上是让他带着家眷离开京陵。
他女儿张婉清不在京里,和凡王自然也就不会再有什么牵扯。”
兵部尚书孙敬堂也眼前一亮,接上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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