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若是把这些都烧了,就当没这回事,你说会怎样?”
那管事连忙摇头:
“殿下,万万不可。
这证词既然有人送来,说明对方手里不止这一份。”
赵凌桓没有接话,坐在椅子里沉默了好一阵。
“你应该知道,京兆府尹这个位置,对本王来说有多重要。”
“殿下,可若是对方手里还有这供词,直接拿出去传开来,到时候殿下只会更加被动。”
赵凌桓道:“道理本王都懂,可本王总是心有不甘啊。”
“殿下,当断不断,反受其害啊。”
赵凌桓道:
“本王怎么觉着,你今日句句都在替旁人说话?
难道就不能替本王想一个折中的法子?”
那管事闻言,面上不动分毫,心里却暗暗想着:
我可不会告诉你我和顺公公关系匪浅。
他微微躬身,打定主意准备多加点料,
可是加哪呢?
转念又是一想,对,就往皇室那几个在外活动的宗师身上加,
于是说道:
“殿下,老奴自然是为殿下着想。
殿下有没有想过,
如今这光天化日之下,能在京陵城里来去自如的宗师,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人。
这几个人都在陛下身边。
万一……万一这些证词,是陛下顾念亲情,差影二或者影三送来的呢?”
六皇子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仔细一想,他也觉得确实有这个可能。
那管事觉得越说越顺,就接着往下说道:
“殿下,老奴斗胆说一句,这些证词不重要,重要的是送证词的人。
若是陛下让人递来的,那就是在给殿下留个台阶;
若是旁的人递来的,那也是在逼殿下表态。
无论是哪一种,殿下都不能当它没来过。”
六皇子沉默了好一阵,他最终没有烧掉那份证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