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其在京陵城东悄悄购置的三处田产,数十间铺面的地契抄本。
虽然御史台职权有限,尚有几处关键证据未能取全,
但仅凭现有证据,已足以定周甫年砍头之罪。”
郑怀安说完,将手中笏板高举过顶,躬身等着赵天衍开口。
殿内安静了数息,
所有人同时在心里想着,
这郑怀安,玩这么大的吗?
人家说个话,你就要人家死,在这朝堂上,不能说话了呗?
赵天衍靠在龙椅里,看着郑怀安,心里那口气忽然就顺了。
这郑怀安果真是个大好人,他没看错人。
方才那一番话,既把周甫年方才那番“逼宫”的嫌疑坐实,
又把贪没的证据摆了出来,进退之间卡得死死的。
整个大玄六部,要是每部都有一个郑怀安,那该多好。
他看了周甫年一眼,语气平淡:
“周甫年,你有何话说?”
周甫年跪在地上,后背已经湿透了,他嘴唇哆嗦了几下,
“陛下……臣……臣冤枉!
臣方才只是……只是为朝事着想,绝无逼宫之意!
郑大人他……他血口喷人!
臣从未贪没过任何银钱!”
赵天衍没有看他,又看向郑怀安:
“你方才说证据不全?”
郑怀安回道:
“回陛下,是的,
证据有,只是不全,但是已有眉目,臣已经派人去查了,想必最多三日便能补齐。”
赵天衍点了点头:
“这事不用你查了。
你这阵子又是兵部侍郎又是京兆府尹的,也该歇一歇。
这样吧,此案交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
若能查明实证,周甫年依律处置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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