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垂着,从外头看,跟寻常商铺掌柜出门办事用的没什么两样。
车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郑怀安。
他今日换了身便装,没穿官袍,手里捏着一沓抄本,和方才林景行手里的一个样
另一个是贾诩。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摇着那把羽扇,脸上没什么表情。
郑怀安把那沓抄本翻了一遍,翻到一半便停住了。
他偏头看向贾诩,斟酌了一下措辞。
“贾先生,在下有一事不明。”
贾诩没睁眼,只嗯了一声。
“先生给出去的那些证据,只有一小部分是真的。”
“然后呢?”
“别的都是空穴来风,道听途说,然后编出来的。”
郑怀安顿了一下,把手里那页纸放回膝上。
“先生,这样真不会出乱子吗?
真查下去,有些事,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贾诩这才睁开眼。
他偏头看了郑怀安一眼,羽扇不紧不慢地摇着。
“郑大人,你觉得我们是在跟谁打交道?”
郑怀安愣了一下,没接上话。
贾诩又道:“我们是在跟一群想做京兆府尹的人打交道。
那韩文渊是不是真的收了钱,真的放了死囚,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别人信不信。”
他顿了顿,语气平平地往下说。
“我给出这一小部分真证据,不是为了让你去大理寺递状纸。
是为了让别人知道,这个人的底子不干净,底子不干净的,就不能做到那个位置上去。”
郑怀安听懂了。
贾诩又拿起扇子,轻轻摇着。
“我这是也是在教别的皇子做事,别总想着抬高自己人的呼声,那些陈词滥调没用,
得想法把别人从这局里拉下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