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呈大理寺正韩文渊罪状一份,共计七条,
周世安还另附了一张纸,说自己收下了状纸,遣散了生员,现谨将原件附上,请陛下御览。
赵天衍把折子搁到一边,拿起那韩文渊的罪状,他一条一条看下去。
他当然不会只看表面。
这份东西,有真有假,他比谁都清楚。
韩文渊是大理寺正,做了七年,其中有几桩有疑点也很正常,
只是没有实证,也没有人捅出来。
如今倒好,有人把这层纸捅破了。
只是捅破得急了些,
你手里既然有这些证物,按正常程序走就是了,
为什么要让国子监的学子到宫门口去递?
这本身就是个问题。
赵天衍把抄本合上,放到御案角落。
“周世安怎么说的?”
李德全躬身道:“周统领说,他自己也看不出这些证据是真是假,
便让人抄了几份,送刑部和督察院各一份,请他们先核一核。
大理寺没有送,因为韩文渊本就是大理寺的。”
赵天衍嗯了一声。
“林景行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
“回陛下,没有。
他叔父林砚之,先前在煜王的诗会上露过一面。”
“哦?”
赵天衍抬眼看了李德全一眼。
李德全的腰弯得更低了些。
“据查,林景行与九殿下并无往来。
他手里的东西是从哪来的,目前还没查到源头。”
赵天衍没再追问。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偏头看了一眼殿角那盘残棋。
“老二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陛下,二殿下今日没有出门,但杨明远离开了煜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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