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身边能人不少。”
她朝管事嬷嬷抬了抬下巴。
“按名单送。
另外,你让柜上备一份礼,
跟人一并送去庄子上,就说本宫祝九弟一路顺风。”
管事嬷嬷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八皇子府上,消息递得最晚。
赵凌骞坐在正堂里,面前摆着那封急报,又看看手里的圣旨。
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
“着八皇子赵凌骞闭门思过三个月,期间不得出府,不得会客,不得上朝。”
他看着那道旨意,整个人都懵了,闭门思过?
他犯了什么错?
他犯的是哪条律?
他问管事,管事说不清楚。
他问周鹤鸣,周鹤鸣也说不清楚。
他翻来覆去把那道旨意看了十几遍,还是没看出任何理由。
“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鹤鸣站在下首,斟酌着开口。
“殿下,圣旨说你欺君了,但具体原因并没有写,要不要去找李公公问问?
李公公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他为了殿下颜面,没有写出来,但是文书房那边肯定有留档。”
赵凌骞想了想,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父皇罚本王,自然有罚本王的道理。
去问李公公,反倒是显得本王不服。
算了,让人去文书房旁敲侧击的问下,问得出更好,问不出,就算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人点齐了,今天送去庄子上。
本王只有一个要求,送去庄子的,必须是都有内伤在身的,
另外,多添一些。”
周鹤鸣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当天下午,从京陵城各处,几十辆马车、近百匹快马,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出了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