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来?
家里有人照顾?
忙不过来?”
中年妇女愣住了。
她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她身后的庄户们也愣住了,有人手里的东西掉了都没察觉。
他们活了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哪个主家使唤女人干活的。
不是说这方世界歧视女人,跟那没关系,是女人在体力活上天生不如男人。
一个壮劳力一下子能搬两百斤粮食,一个女人能搬多少?
一百斤顶天了。
主家花同样的工钱,当然愿意要男人。
这道理跟天经地义,从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中年妇女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声音都变了调。
“王爷,民妇……民妇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
你是不能干活,还是身体不好干不了活?”
中年妇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能干活,身体也好,可她从没想过自己能跟男人一样上工,拿工钱。
她的眼泪又出来了,
而郑明秋立即上前,把这其中门道告诉了赵凡,赵凡也终于明白了,
但是他无所谓的道,“我这边工坊建起来,少说要几百号人干活。
几百号人吃饭,总得有人烧吧?
你总不能让本王烧给他们吃吧?
你如果愿意来,这些人烧火做饭的活就归你,不过,工钱不能跟男人一样,一天四文吧!”
赵凡不是在乎那一文钱,升米恩,斗米仇,他懂。
中年妇女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了,她又跪在地上,谁也拦不住,
她不是为自己哭,是为自己这辈子头一回被人当成一个“也能干活的人”哭。
同时,也为她这个小家,能活下去了哭。
场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
这回是真的炸了,不是交头接耳的嗡嗡声,是那种毫不掩饰的惊呼和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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