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英,蹲马步要稳。
身子正,气才顺。”朱十八纠正他的姿势。
朱雄英学得认真,小脸憋的通红也不叫苦。
练完拳,上午是读书习字,朱十八亲自教他写字,从最简单的字开始。
下午,朱雄英要跟着他下地,朱十八给了他一把小锄头,教他除草、松土。
“太叔公,为什么要种地呀?”朱雄英仰着小脸问。
“让你知道,粮食是怎么来的。”朱十八蹲下身,与他平视,“雄英,你记住,天下最苦是农人,最重是粮食。
你将来是要管天下的,若不知农事,不懂农苦,就不是好储君。”
朱雄英似懂非懂的点着小脑袋。
到了晚上,朱十八开始教他念书。
但不是四书五经,而是……
“今日咱们学‘心学’。”朱十八摊开自己手写的讲义。
朱棣这几日也赖在府里没走,闻言凑过来:“小叔公,您怎么不教程朱理学?
这‘心学’是什么?”
朱十八笑了笑:“老四问得好。
这程朱理学讲的是存天理,灭人欲,要人克制本性,循规蹈矩。
而心学讲究心即理、知行合一……道理不在书里,而在心里。
知道了就要去做,做了才算真知道。”
他看向朱雄英:“比如雄英知道种地辛苦,这是‘知’。
那他以后若是做了皇帝,减轻赋税、兴修水利,这就是‘行’。
知行合一,才是真学问。”
朱棣听得入神,蓝沁怡和徐妙清也放下手中的针线,静静听着。
朱十八继续道:“程朱理学把人框在规矩里,久了,人就僵了,不敢想,不敢做。
心学却鼓励人思考、实践……只要心中有理,手上做事,就能成事。”
他讲得浅显,却字字珠玑。
朱棣眼睛越来越亮,徐妙清更是震惊。
她本就学问不浅,读过不少书,却从未听过这般见解。
“夫君……”她轻声问,“这心学,是何人所创?”
朱十八顿了顿,王阳明还要等九十几年才出生呢。
他笑道:“咳咳,这都是我结合看过的古书总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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