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了。
你去跟李员外说清楚,揽月楼的规矩不能改。
他要是愿意花钱听曲喝酒,欢迎之至。
要是想花钱过夜……”
“那请他移步别家。”
柳三娘深吸一口气,攥着银票下了楼。
五百两。
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楚玄心里很清楚,苏星竹是紫色史诗级人才,是揽月楼唯一的台柱子。
今晚光她一个人贡献的打赏就超过五十贯。
如果按月算,苏星竹一个人的产出就能占到全楼流水的一半以上。
按系统的分成比例来拿提成,每个月光苏星竹这一条线就能给他贡献好几贯钱。
但一旦让她接客被他人占有使用,根据系统的规则,他就一分钱分成都拿不到。
五百两是一锤子买卖,卖完就完了。
杀鸡取卵的事,楚玄不干。
正思索着。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炸开了。
“什么叫只卖艺不卖身?
!
大爷我五百两摆在这里,她不过就是个青楼女子!”
“你这里到底是青楼,还是开尼姑庵啊?
!”
楚玄知道今天必须得把这事处理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下楼。
大堂里,一个身穿锦袍、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拍着桌子。
桌上的酒杯震得叮当响,洒了一地。
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都是腰粗膀圆的打手。
柳三娘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强撑着赔笑。
“李员外,您消消气,我们东家说了……”
“你们东家?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
叫他出来跟我说!”
楚玄从楼梯上下来,步子不快不慢。
“李员外,在下就是揽月楼的老板。”
李员外转过头,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上的怒气更盛了。
“你就是楚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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