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有人教过他,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楚玄又在心里把这人的身份猜高了一个档次。
酒过三巡。
黄少已经喝了两壶好酒,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但眼神依旧清亮。
“楚老板。”他搂着酒壶,咧嘴笑,“京城这么多楼子,就你这儿有意思。”
“黄少爷谬赞了。”
“不是谬赞。”黄少摆了摆手,“醉仙楼那帮人,端着架子,眼睛长在头顶上。
去一次被宰一次,还得看他们脸色。
你这儿不一样。”
他指了指四周。
“你这儿的姑娘,笑是真笑。
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假模假样。”
楚玄端起酒杯。
“黄少爷好眼力。”
他没有多解释为什么揽月楼的姑娘笑得真。
有些东西不需要解释。
待遇给够了,人心就稳了。
心稳了,笑自然就是真的。
黄少临走的时候又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
“加上进门那个,今晚总共二十两。”他把金子往柜台上一拍,“多的不用找了。”
二十两金子。
两百贯。
柳三娘在后面算盘都不用打,直接在心里算出了数字,脸上的笑容快要裂到耳根了。
楚玄送黄少出门。
“黄少爷慢走。
改日再来,揽月楼随时恭候。”
黄少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回了一句。
“明天就来!”
马车一路往北走了。
楚玄站在门口,目送那辆马车消失在巷子尽头。
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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