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城墙上，数百名曾经跟着楚玄出生入死的士卒，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
这吼声冲破了破晓的寒风，带着无尽的敬意，震耳欲聋。
楚玄心中感动莫名，回头朗声道：“诸位！
大恩不言谢，我们有缘再见！”
“驾！”
战马嘶鸣，将那巍峨的尚京城，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马背上，颠簸不断。
萧氏侧坐在楚玄身前，整个人几乎被他宽阔的胸膛完全包裹。
那奢华的金丝云纹锦袍在狂奔中被风吹得凌乱，露出大片白腻修长的玉腿。
她紧紧靠在楚玄怀里，感受着这个男人身上灼热的气血，听着身后渐渐远去的送行声，心头升起浓浓的震撼。
“楚玄，你还真有本事。”
“连守城的将领都甘愿冒着满门抄斩的风险放你走，连逃命的马都提前准备好了。
“
“怪不得你身边那些女人，一个个都对你死心塌地。”
在深宫里见惯了人走茶凉、尔虞我诈的她，根本无法理解这种纯粹的忠诚。
楚玄双手抓着缰绳，正好将她那饱满的弧度圈在臂弯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娘娘，你儿子都快被魅毒折磨死了，你现在居然还有心思夸我？”
听到这略带调侃的话，萧氏眼神暗淡了下来。
不伤心那是假的，毕竟赵恒是她的亲生儿子。
可在这吃人的深宫里斗了半辈子，她真的累了。
她为儿子谋划了一切，做了太多不择手段的事，可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更何况，那魅毒根本无药可解。
“人各有命吧。”萧氏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认命的疲惫，“我这大半生为了桓儿，已经做得够多了。
余生我想为自己而活。
“
“楚玄，只要你送我回南楚，我必定重谢。”
楚玄闻言轻笑一声，其实他正有此意：“好啊。
不过，我就怕你说的重谢，是在床上。”
感受着马匹颠簸时，身后男人传来的气息，萧氏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曾经在凤仪宫里，和楚玄那些荒唐的画面。
她用那丰润的腰肢往后拱了拱，媚眼如丝地抛下一句：“那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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