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赵虎那边传来消息,郑少卿回来了!”
楚玄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时候的事?”
“就最近这两天!
他每天下午都出现在平康里东头的陈记茶铺,带着两个面生的随从,对着咱们揽月楼的方向坐着。”
石头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而且……赵虎说,他脖子上有一道没好利索的刀疤。”
楚玄一瞬间把所有线索串了起来。
郑少卿。
那晚被叶红鱼一匕首架在脖子上,差点丢了命。
事后楚玄伪造了“醉酒摔倒”的说辞,还写信给郑万钧收了一笔人情。
但郑少卿不是傻子。
脖子上的刀疤不会说谎。
他心知肚明那晚不是什么醉酒摔倒,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要取他的命。
而这一切,发生在揽月楼的二楼雅座里。
他回来不是为了揽月楼的酒和舞。
可能是在找那个差点杀了他的人。
更危险的是,如果他认出叶红鱼……
楚玄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石头,去睡吧。
明天继续盯着。”
“是,东家。”
楚玄想了想,觉得这事有必要跟叶红鱼说一声,转身朝着后院而去。
月光清冷,老槐树的影子在院子里拉得老长。
叶红鱼住的西角小屋亮着灯。
楚玄走到门口,抬手敲了三下。
没反应。
他又敲了三下。
“叶姑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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