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孤只是好奇……”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一个开青楼的,怎么敢动三品大员的儿子?”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
楚玄把茶杯放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圈。
他在心里飞速判断。
很明显,太子知道郑少卿死了。
但他应该不知道细节。
如果知道,就不会用“好奇”这个词,而是直接亮证据。
他在试探。
楚玄抬起头,迎上赵昂的目光。
“既然殿下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草民就斗胆说句实话。”
“说。”
“郑少卿在揽月楼出了事,这是事实。”楚玄的语气很平静,“但在此之前,是他先对揽月楼动的手。”
赵昂没有打断。
“合欢散。”楚玄竖起一根手指,“宫廷秘制的春药。
有人把一整瓶投进了揽月楼后巷的水井里。
若非发现及时,我楼里几十个姑娘和上百位客人都要当众丢人。”
“之后搞买断供应链。
还以'酒品来路不明'为由上门搜查,司法参军陶知行亲自带队。”
“这三件事,银票来源全部指向户部。
而户部侍郎郑万钧,是二殿下的人。”
“草民不知道郑少卿具体是怎么出事的。
但草民知道,他带着二皇子的密信来平康里,任务是摸清揽月楼的底细。”
赵昂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连这个都知道?”
楚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知道的远比这些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