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呜呜……。”
房氏一边哭,一边呼唤,一边寻找着李贤。
便是李光顺、李守礼也是跟着一起呼唤着。
“阿耶!”
“阿耶!”
李贤坐在石头上,听着房氏和两个儿子的呼唤。
却还在犹豫,要不要回应。
又或者,继续找一棵歪脖子树上吊。
不对,他现在找不到粗绳,也没办法上吊,只能是找一陡峭山崖,跳下去。
然而,此处哪有什么陡峭的山崖?
李贤的脑子乱糟糟的,有着秦奕此前的话,东宫搜出来的铠甲,必定是有人诬陷于他。
此人会是谁?
是显弟吗?
还有,秦奕又是如何找过来,还在这时救下了自己?
他……是敌,是友?
自己当真能相信他吗?
“六郎!”
“你在这里作何?”
也就在李贤对房氏的苦寒不管不顾,坐在石头上发呆,胡思乱想的时候,房氏终究还是找了过来。
同时,也打断了李贤那混乱的思绪。
李贤回过神来,不得已,起身,转过来,开口安抚道:“我无碍。”
然而,房氏看着李贤那脖子上的勒痕,顿时脸色一变,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六郎,你……。”
“呜呜。”
房氏哭的更大声了。
似乎也是把这段时间的委屈,还有刚才的后怕,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全部都倾泻了出来。
李光顺、李守礼见到李贤脖子上的勒痕,还以为自家阿耶遇上了贼人,被欺负了呢。
也跟着哭。
李贤见此,更是心烦意乱。
想他堂堂太子,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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