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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小鬼子第二道防线阵地方向吹过来，带来一股刺鼻的焦臭味——烧焦的肉、熔化的橡胶、炸裂的钢铁、还有那种白磷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宋明皱了皱鼻子，没躲。
“总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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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忽然又开口，望向了张大彪道：“这白磷弹和云爆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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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以后还能有吗？”
张大彪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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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原城兵工厂正在造。
以后小鬼子再修王八壳子，咱们就用这个，一勺烩了。”
宋明咧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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