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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闷雷般滚过承德城的上空，震得避暑山庄古老殿宇的窗棂都在微微发颤。
竹木纯一站在二楼的窗前，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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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硝烟从四个方向同时升起来，把整个承德城笼罩在一层灰白色的烟雾中。
城北方向，爆炸的火光不断闪烁，像远处的闪电。
城南方向，枪声最密集，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城西方向，时不时传来沉闷的炮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城东方向，枪炮喊杀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虽然隔着几里地，却清晰得让人脊背发凉。
竹木纯一的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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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这么多年的军人，早就学会了不在脸上表露内心的波澜。
但是此时竹木纯一握着的那支铅笔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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