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衫，衣服上还有褶皱和灰尘，显然这几天过得很不安稳。
但他的腰杆挺得很直，脸上的表情沉稳而克制，只是眼眶微微发红，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身后是荣树，比哥哥矮半个头，但更壮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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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件半旧的军绿色夹克，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
他的眼神不像荣石那样沉稳，而是带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好奇，一进门就四下打量指挥部里的陈设。
最后面是荣意，荣家最小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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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棉布旗袍，外面套了件灰色毛衣，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这几天受了不少惊吓，但那双眼睛很亮，透着一种超出年龄的沉静。
不过此时荣意的眼神多了几分激动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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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看到了苏华这个抗日英雄。
荣石走到苏华面前，停住脚步。
看着苏华，嘴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郑重地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苏旅长，”荣石的声音有些沙哑，“救命之恩，荣石没齿难忘。”
苏华上前一步，双手扶住荣石的肩膀，把他扶直，道：“荣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都是自己人，说这些就见外了。”
荣石直起身，看着苏华的眼睛。
荣树站在后面，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豪气的话，但看到哥哥的样子，又把嘴闭上了。
荣意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眼眶红红的、
苏华拍了拍荣石的肩膀，转身走到桌边，拉过几把椅子，道：“坐，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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