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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参谋长，从满洲里到承德，跟了竹木纯一三年。
三年里，宫井十郎见过竹木纯一发火、拍桌子、骂人、摔杯子，但从来没有见过他像现在这样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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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平静让他心里发毛，也让他心里发酸。
宫井十郎慢慢走过去，站在竹木纯一的右侧，稍微靠后半步。
这是参谋长该站的位置。
剩下的几个参谋和副官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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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慢慢站起来，腿在发抖，但还是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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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蹲在角落里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腿软了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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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低着头，肩膀在抽动，在哭。
竹木纯一没有回头看他们。
从腰间抽出一块白色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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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事先准备好的，叠得方方正正。
只见竹木纯一把白布铺在面前的地上，然后正对着那面日章旗，缓缓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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