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
.
.
.
.
再也没有消息。”
梅津美治郎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
.
.
.
.
他认识竹木纯一很多年了,从陆大时期就认识。
竹木纯一严谨、执着、对帝国忠心耿耿。
把承德交给竹木纯一,梅津美治郎是放心的。
但现在,承德丢了,竹木纯一生死不明——不,不是生死不明。
以竹木纯一的性格,城破之日,就是他殉国之时。
梅津美治郎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钟。
“独立旅。”梅津美治郎睁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愤怒,是震惊,是困惑,还有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隐的恐惧,语气充满震惊的说道:“一支部队,五天之内攻破了承德.
.
.
.
.
.
五天。”
桥本次郎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需要回答的疑问句。
“承德一丢,热河的门户就开了。”梅津美治郎语气凝重复杂的开口道:“独立旅往北可以进满洲,往西可以进察哈尔,往南可以直逼北平.
.
.
.
.
.
整个东北的南大门,现在豁然洞开。”
桥本次郎不敢说什么。
顿了顿后,梅津美治郎继续的开口道:“满洲国军呢?
第一师和第三旅,到哪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