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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德，打下来了。”
萧雅接过电报，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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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也在抖，一字一句地往下读，读得很慢，像是怕漏掉每一个字——承德守敌十六万全部歼灭，竹木纯一以下多名日军将领阵亡，承德全城光复。
看到这个消息，萧雅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啪嗒啪嗒地掉在电报纸上，洇开了几处墨迹。
赵刚从桌前站起来，走到萧雅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和泪痕交错的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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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笑容里没有疲惫，没有酸楚，只有一种干净的、纯粹的、打了胜仗之后才能有的喜悦。
“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赵刚说，声音还有些哑，道：“从独立旅组建到现在，从高桥镇到原城，从承德外围到承德城内。
每一发子弹、每一粒粮食、每一条送到前线的物资，都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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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苏在前面流血，我们在后面流汗，流的汗没有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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