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种幸灾乐祸的笑,是一种憋了很久的、终于出了口恶气的笑,闷闷的,但很有力。
“小鬼子也会切腹啊?
我以为他们只会砍别人的头。”
“不但是切腹了,还死了好几个将军。
中将,少将,都是带兵打仗的。”
“十八天,十六万。
一天消灭近一万人,这是什么打法?”
“独立旅真的是太强悍太强大了!”
念报的少年把最后一段念完,把报纸放下来,看着周围那些面孔——黑黝黝的,瘦削的,疲惫的,但此刻每一张脸上都带着一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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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光不是太阳照的,是从心里往外冒的。
“各位叔叔伯伯,”少年的声音还有些稚嫩,望向了在场众人道:“承德打下来了。
热河也快光复了。
沪市,总有一天也会光复的。”
没有人鼓掌,不是不想鼓掌,是不敢。
租界里有小鬼子宪兵队的便衣,弄堂口有巡捕房的暗探,掌声太响,会惹麻烦。
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在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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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掌声更响。
虹口,小鬼子驻军司令部附近一条小巷里。
几个中国居民在巷口探头探脑,压低声音交谈。
虹口是小鬼子的地盘,平时国人经过这里都要低着头快步走,今天人还在,但眼神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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