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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们的行军作战路径就是北伐的势头！”楚云飞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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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笑容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羡慕又不像羡慕，像佩服又不只是佩服。
“不管往哪走，小鬼子都要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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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边，也能松一口气了。”
楚云飞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酒，不是那种待客的好酒，是自己喝的高粱烧，瓶子灰扑扑的，商标都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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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开瓶盖，倒了两杯，把其中一杯推到方立功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
方立功看着那杯酒，端起来。
两个搪瓷缸子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为承德会战的胜利！
。”楚云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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