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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上两个,墙砖上三个,窗户纸上还有一串,像篩子。
他看了几秒,转身进屋提了一桶水出来,拿抹布蘸了,开始擦柜台。
柜台是榆木的,用了二十年,几处被弹片划出了深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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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得很仔细,连沟里的灰都用竹签剔出来。
隔壁绸缎庄的王掌柜路过,站在门口看他擦柜台,说:“老李头,人家都放鞭炮,你怎么不开张?”
老李头没抬头:“这不是开着吗?
门板都卸了。”
王掌柜走进来,在条凳上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抹了一下,看了看指尖的灰:“你这茶馆,鬼子在的时候就不怎么开了。
现在光复了,生意该好起来了。”
老李头这才直起腰,把抹布搭在桶沿上,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也在条凳上坐了。
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八仙桌,桌面的漆皮翘起来,裂缝里嵌着黑乎乎的垢。
“王掌柜,你说,这日子能好起来吗?”老李头问。
王掌柜没直接回答,从口袋里掏出烟袋锅,装了一锅烟,点上,吸了一口:“承德都被独立旅打下来了,还有什么不能好的?”
“你在承德住了几十年,见过小鬼子吃这么大的败仗吗?”
老李头想了想,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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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光听说八路军独立旅能打,但没想到能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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