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他看着老李头走来走去,也没催他,自己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拿起抹布蘸了水,开始帮他擦桌子。
老李头走回来,看到王掌柜在擦桌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大掌柜的,还干这粗活?”
王掌柜没停手:“你这茶馆开张了,我绸缎庄也该开张了^回头你去我那儿扯几尺布,做件新衣裳.
.
.
.
.
.
现在承德光复了,穿得体面些。”
老李头说:“布太贵,扯不起。”
王掌柜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要你钱.
.
.
.
.
.
就当是庆祝承德光复的贺礼。”
老李头张了张嘴,想说客气话,又觉得多余,点了点头:“那敢情好。”
街上突然响起一阵锣鼓声。
不是军乐队的洋鼓洋号,是老辈子娶亲用的那种锣鼓,大锣小锣,大镲小镲,还有唢呐。
唢呐吹的是《得胜令》,调子高亢,在窄巷子里来回撞,震得窗户纸嗡嗡响。
老李头和王掌柜从茶馆里出来,和街上的老百姓一起伸着脖子往街口看。
一支队伍从城西大街走过来.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