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拿起笔在表格上改了改,抬头看她:“卫生队。
去不去?”
“去了要培训,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学包扎、学护理、学战场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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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完了上前线,跟作战部队一样危险。”
女学生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是并没有擦,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去。”
城墙根下,几个老兵蹲在那里,看着街对面报名处的人流。
这些老兵穿着独立旅的旧军装,有的拄着拐,有的缺了手指,有的脸上还缠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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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不久前从战场上撤下来的伤员,伤还没好利索,但不肯在医院躺着,跑到城墙根下来晒太阳。
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从面前走过,有人沉默,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
一个老兵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像不像咱们当年?”
没有人回答。
夕阳西下,征兵处的队伍还没散。
文书们已经开始点煤油灯了,开始继续的给来自全国各地的爱国有志之士报名参军。
一个从广东来的小伙子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吃着自带的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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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已经发硬的糯米糕,掰开的时候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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