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河从旁边走过来,脸上还涂着泥巴,手里端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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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没问为什么,转身去传令了。
一营的老兵都知道,沈泉从不解释撤退的原因,所以赵大河也从不问。
命令就是命令。
撤退的路线是早就定好的。
不是临时抱佛脚,是出来之前就规划好的——沿英金河西岸往南,过茅荆坝,经七家镇,回承德。
这条路他们走过一次,熟。
沿途的老百姓也认识,能提供补给和掩护。
不到一刻钟,三个连全部集合完毕。
沈泉站在队伍前面,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脸,随即开口道:“团部命令,撤。”
没有多余的话。
队伍出发了。
一连在前,三连在后,二连居中,伤员和缴获的物资在中间。
沈泉走在队伍中间,不靠前也不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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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习惯——在前面容易被敌人的第一波火力击中,在后面指挥不及时,中间最好,能上能下,能进能退。
天黑的时候,他沈泉的一营过了茅荆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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