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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承德城北门大开。
天还没亮透，雾气贴着地面滚，像一条灰白色的毯子从城外铺进来。
李云龙骑在马上，马是枣红色的，鬃毛被雾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脖子上。
他勒着缰绳，马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前蹄刨了两下地面。
身后是黑压压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李云龙的一团加上配属的炮兵、工兵、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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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数千人，枪械上肩，骡马驮着弹药和锅灶，铁蹄踩在官道的碎石上，叮叮当当，声音沉闷而连绵，像很远的地方在打雷。
队伍从城门口鱼贯而出，走了整整一个时辰。
老百姓站在路边看，没有人说话，只有孩子被这阵势吓得哭了两声，被母亲捂住了嘴。
卖烧饼的老汉把扁担横在肩上，眯着眼睛看那些年轻的脸从面前一张一张地过去。
城头上，苏华站在红旗下面，看着队伍从脚下经过。
赵刚站在苏华旁边，手里拿着望远镜，没举起来。
于曼丽站在苏华身后，目光在队伍里搜寻着什么。
周雅站在更后面，手里的笔在纸上轻轻划了一下。
“赤峰方向，李云龙的部队浩浩荡荡出发了。”赵刚的声音很低，缓缓地开口道：“小鬼子会看到，会相信。”
苏华点了点头道：“嗯，希望如此吧！”
当李云龙的队伍浩浩荡荡开出承德北门之后，到了晚上，承德城东的一处偏僻小门也在同时打开。
没有旗帜，没有锣鼓，没有围观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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