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两滴,初时缓慢,后来密集起来,汇成一小摊暗红色的水洼。
池田丰海停了片刻,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地面上,和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汗哪是血。
他咬紧牙关,双手握紧刀柄,猛地将刀锋向上一提。
这是切腹仪式中最痛苦的一步,需要切断肠道和内脏,让腹腔里的东西涌出来。
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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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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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白色的衬衣上,溅在面前的军旗上,溅在青砖地面上。
下一秒,池田丰海的身体前倾,额头抵在地面上,军刀还插在腹部,刀柄从伤口里伸出来,像一根从身体里长出来的黑色树枝。
他的手没有松开刀柄,手指僵硬地蜷曲着。
血还在流,从身体下面往外渗,浸透了军装,浸透了跪垫,浸透了身下的每一寸土地。
地下指挥所里安静了片刻。
几个参谋跪在墙角,低着头,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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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已经在准备自己的手枪,有人还在犹豫,手伸向枪套又缩回来,伸出去又缩回来。
外面枪声越来越近,独立旅的喊话声清晰得连字都能听清了——“放下武器,缴枪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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