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不大，但结实，青砖墙，木地板，楼梯走上去嘎吱嘎吱响。
苏华在楼上坐下，孔捷坐在他对面。
“东北怎么打？”苏华看着孔捷，又问了同样的问题：“老孔，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孔捷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铺在桌上。
纸上画着一幅草图，不是地图，是思路——箭头、圆圈、线条，密密麻麻的。
孔捷用手指点着那些标记，说得很慢，开口道：“旅长，我觉得东北不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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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军七十万，分兵把守，我们一口吃不下，步步蚕食！”
顿了顿后，孔捷继续说道：“除了步步蚕食外，我觉得我们要广筑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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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一个地方，就要把它变成我们的堡垒。
工事要加固，民兵要组织，老百姓要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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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关东军来打，打不动，耗不起。”
“只要我们在东北站住脚了，那么就像钉子扎在肉里，拔不出来，摁不下去。”
苏华低头看着那张草图，看了很久，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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