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天理疼得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出声。
“血止住了。
回去重新包扎。”苏华站起来，看着戴天理，目光里没有多余的东西，道：“你的人，跟我走。”
戴天理看着他，没有动，问道：“去哪？”
“承德。”
戴天理沉默了片刻，把手里的枪插回腰间，从车轮上撑起来，站稳了，左臂吊着，右臂撑着车板。
因为受伤的缘故，戴天理的脸色发白，嘴唇发干，但腰杆挺得很直。
他看着苏华的背影，那背影已经转过身，朝山坳口走了。
戴天理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那素芝从土包后面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到戴天理旁边，伸手扶住他的右臂。
戴天理没有推辞。
两个人并肩走着，像多年前在承德街头走过的样子。
戴若冰跟在后面，枪插在腰间，双手垂着%她的眼泪已经擦干了，眼眶红红的，但眼睛很亮。
二丫头走在戴若冰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支三八步枪，枪口朝下。
戴三斤被两个警卫班的战士搀着，一瘸一拐地走。
腿上的血还在流，纱布已经浸透了，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此时戴三斤的眼睛一直看着苏华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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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穿灰布军装、走得稳稳当当的背影。
戴若冰跟在苏华后面，走得很慢。
枪声停了，硝烟还没散尽，空气里呛人的火药味混着血腥味，一股一股地往鼻子里钻。
戴若冰吸了一口，呛得咳嗽了两声，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
周雅从后面赶上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周雅感觉到戴若冰的手臂在发抖，关切的询问道：“没事吧？”
戴若冰直起身，摇了摇头，而是把目光看着前方那个穿灰布军装苏华的背影
迟疑了片刻，戴若冰还是开口问道：“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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