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熊飞行员走到苏华面前，用生硬的汉语说了一句话，发音含混，带着很重的卷舌音，但能听出大意：飞机交给你了。
苏华把他的话听懂了，点了点头。
毛熊飞行员没有多说，又指了一下停在机场旁边的运输车，大概得表达了一下意思：战斗机技术人员随后就到。
苏华转身对周雅说：“周雅！
安顿好他们。”
“好！”周雅走到那两名飞行员面前，用简单的手势和词语示意他们跟着走、
两个毛熊飞行员没有多停留，转身朝停在跑道外的那辆运输车走去，脚步轻快而熟稔，像是已经习惯了交接任务后迅速撤离的节奏。
苏华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两架伊-16上面。
这一次苏华是真正的近距离观察到伊-16战斗机了。
机身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短，整体轮廓敦实紧凑，座舱位置靠近机尾，座舱盖向外凸起，透明的玻璃罩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机翼是悬臂下单翼结构，没有支撑杆，翼根处与机身平滑地连接在一起。
机翼前缘笔直，后缘略微后掠，翼尖处呈圆弧形，没有多余的外挂装置。
机腹下方能看到两个进气口，形状方正，边缘处理得干净利落，没有毛刺。
尾翼是常规布局，垂直安定面不高，方向舵的轮廓清晰可见。
起落架是可收放式的，但此刻处于放下状态，主轮和尾轮都稳稳地支撑在地面上，轮毂上的油漆已经有一些磨损的痕迹，露出了底层的金属色。
苏华走近了，能看到机翼表面蒙皮的铆钉排列，一行一行，间距均匀，钉帽在阳光下微微鼓起。
机身上刷着编号，深灰色的数字，字体方正，角度固定。
座舱盖的边缘有一圈密封橡胶，橡胶条表面已经泛出轻微的老化痕迹。
苏华伸手轻轻按了一下机翼前缘，指尖能感觉到蒙皮的弹性和下面骨架的硬度。
合金蒙皮在阳光照射下温度不高，甚至带着一点金属特有的冰凉感。
观察了片刻后，苏华又走到机翼根部，低头看了一眼起落架，减震支柱表面有细密的油渍痕迹，黑色油迹，不厚，是正常损耗后的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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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说明这架飞机刚刚飞过不短的距离。
赵刚站在苏华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没有靠近，等苏华退开之后才走上前，伸手摸了一下机头侧面的一颗铆钉，又收回了手。
赵刚转过头，目光从机头移到机尾，从机翼掠过座舱，最后落回机头的螺旋桨上，看了很久才开口：“螺旋桨上还带着一些细小的划痕，不是检修那种，是气流中轻微的砂石撞击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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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飞行时间已经不短了。”
“是啊！”苏华退后几步，站在跑道侧面，从远处看那两架伊-16的全貌。
机身银灰色的涂装在阳光下泛着稳定的光泽，没有反光刺眼，也不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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