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淩只是随便一猜。
「不，最高兴的人是bron。」老k说，「他不在乎过程，但击败你让他感到愉悦，可是他永远都不会承认这一点。」
可以，这很bron。
然後徐淩发现了一件变态的事，老k居然在复盘今晚的比赛。
并且，老k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复盘结果：「伊莱，我不认为你要为此而失眠，你打得很好，那基本上是我在fiba比赛中见到的最佳表现。
「还不够好。」
徐淩如此回应。
「如果无法获胜，你可能永远都觉得自己不够好。」老k看起来很了解徐淩，雅法罗尼从未说过这样的话，「这就是为什麽你会成为现在的你，也是为什麽你现在坐在这里。」
徐淩无可否认。
「但你有没有想过，输掉一场你本来就不可能赢的比赛，和输掉一场你本应该赢的比赛，是两回事？」老k看着他，「今晚的你属於前者。
你应该睡得着。」
好像每个人都是这麽对徐淩说的。
徐淩已经对这种话术无感，他知道这是事实，但人终归是由情绪主导的生物，他需要不止一个，不止两个夜晚来消化这场失利。
於是他乾脆把话题扯开，尽管方向着实有待商榷：「你和奈特教练的关系，还像以前一样吗？」
老k愣住了。
关於徐某人的种种传闻，他虽身在大学篮球圈，倒也耳闻不少。
毕竟徐淩早已活成了一种超越nba本身的存在，他做的许多事都会催生出超越nba本身的流量，再一圈圈扩散到更远的圈子里去。
但老k还是没想到，这小子能这麽没有边界感，一上来就直捅他最不愿触碰的旧事。
「什麽也没有。」老k说，「一切如故。」
换句话说，在奈特的眼中，老k依然是那个背叛他的逆徒。
「为什麽不做点什麽？」徐淩问道。
老k不满地看着他：「为什麽你要在意这件事？
伊莱，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别搞错了，教练，我根本不关心这件事。」徐淩依旧是那副欠扁的口吻，「我只是有点好奇，你能满足我这个亚军的好奇心吗？」
老k不禁陷入沉默，他看着徐淩，这个年轻人可以理解他和奈特之间的隔阂吗？
不，他足够了解奈特吗？
那他知道奈特的真面目吗？
老k问道：「你知道我和鲍勃之间发生了什麽吗？」
「听他说过一些。」徐淩诚实地回答，「但你知道的，他那个版本的故事，永远只有他一个人是好人。」
老k就像听到了一个被讲述过无数遍的老笑话一样，他不觉得好笑，但也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些事可以说给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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