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转头看向妖狐，
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又似乎有几分认真，
“看你刚才躲闪的身法，花里胡哨，破绽百出。
遇到真正的高手，死十次都够了。”
妖狐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这个，下意识地辩解：“那可是我们狐族传承的‘幻影步’……”
“幻影步？
名字倒是好听，”秦羽嗤笑一声，打断了她，
“可惜，华而不实。
真正的保命身法，要的不是好看，是实用。”
他说着，向前踏出一步，身影忽然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留下残影，
但妖狐却惊愕地发现，秦羽明明就站在眼前，
却给人一种飘忽不定、难以锁定的感觉，
仿佛他随时可以和这夜色、和周围的微风融为一体。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秦羽的声音变得平静而专注，
“这套身法，没有名字，是我早年从一个老家伙那儿坑来的。
核心只有八个字：意动身随，如烟似幻。”
话音落下，秦羽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缓慢，
但每一步踏出，都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时而如柳絮随风，轻轻飘荡，轻易避开了假想中袭来的攻击；
时而又如鬼魅潜行，在方寸之间留下数道难以分辨的虚影，
真身却已悄无声息地变换了方位。
他没有动用丝毫内力，纯粹是身体肌肉、骨骼、乃至呼吸的极致协调与运用。
月光下，他的身影真的化作了一缕难以捉摸的青烟，
让妖狐看得如痴如醉。
与她所学的、追求速度与幻影的“幻影步”相比，
秦羽此刻展现的身法，更像是一种艺术，
一种对“移动”本质的深刻理解。
“关键在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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